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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全国的渔船屠杀案:11人杀22个同伴 鲁荣渔2682马玉超找到了吗

我们常常在电影、游戏中看到这样的场景。

一座孤岛困着几十个男男女女,随着游戏慢慢开始,一群人为了活下去相互猜疑、陷害、杀人,直到其中的某个人胜出。

(图源于:电影《大逃杀》)

现在大火的吃鸡就是这个套路,虽然在玩游戏的时候还挺刺激的,但当这种“游戏”在现实里的中国渔船上发生时,就真的太恐怖了。

在2010年的山东荣成市,鑫发渔业的“鲁荣渔2682号”正在招远洋水手,他们的目的地是隔着整个太平洋的秘鲁渔场。

(图源于:纪录片《眼界-远洋不归路》)

航行方向是有了,可人不好找,当地居民觉得跨洋远航没安全保障,没几个人愿意去。

最吸引人的办法还是钱,靠着招聘时“两年就能拿到八九万”的保证,鑫发渔业很快就招到了33个人。

这些人大多来自东北、内蒙古、安徽、贵州等地,人员很杂。有的人是在家里搞养殖赔了本,想来这儿搏一把翻个身。还有个叫马玉超的应届大学生,只是为了见见世面就瞒着母亲出海了。

可没人知道的是,在他们这群人中,有18个人没有海员证,仅仅10个人有过出海经历,还有两个人服过刑,但这些没有什么影响,他们都上了船。

就像是某种预兆,在接船的第一天,大家正进行渔船维修、上物资的时候,发生了邪门的事儿。

船上有个姓严的厨师,是大副从家乡大连找来的人,他们这几个人早就认识,都说严师傅之前在别的船上工作时还好好的。

可是早晨八点多钟时,别人都围成一圈打扑克,或者是躺在床上玩手机,严师傅突然喊,“杀人了!杀人了!”,每个屋挨个喊了一遍,一直喊了两三个小时。

中午船长一来,把严师傅骂了一顿,他这才不吭声了,老实地坐在凳子上。没过一会儿,严师傅走了出去,大家还以为他好了,只是去上个厕所,也没管他。

结果他出了门,迎着五六级的大风就跳海了,直直地往石岛港口游。

严师傅被其他渔船救了上来,当天就被大副送回家里,家人都说他是小时候母亲死的时候受过刺激,还想把他送上船来,可没成功,最后换了个厨师老夏。

无论发生什么事儿,都阻挡不了开船。12月27日这天,港口的鞭炮声一响,在船长李承权的带领下,“鲁荣渔2682号”带着几十口想改变命运的人出发了。

(图为:因姐姐不同意,没能上船的王树彬)

船长李承权是大连人,怕收不住船上的水手,在前些天就拉来了朋友亲戚,大副付义忠、二副王永波、轮机长温斗、大管轮王延龙等都是他找来的,一伙人共同管理船员。

在刚开始的几个月里,大家相处的很好,没事就是打打牌,侃天侃地的吹牛。幻想着将来拿了工资回了国去哪玩,可能买个改装车,或者直接去内蒙玩,把钱都花光。

船员里有个叫刘贵夺的,黑龙江人,初中没毕业就外出打工了,已经在外闯荡了十年。这人嗜烟为命,来之前赊了165条烟,放床铺上能一直垒到屋顶,他一天能抽三盒,按他的话是,这他妈上了船还不知道咋回事,烟我不能亏了自己。

他也是钓鱼最多的人,别人的鱼钩都要修修整整弄好久,他钩歪了都钓的比别人多,但跟刘贵夺走的比较近的人,感觉出他心里有点傲,好像谁都瞧不起似的,也捉摸不透。

虽说这些人没什么大矛盾,可随着渔船慢慢地往太平洋深处开,他们也逐渐形成了几个小团体。

分别是以船长李承权为代表的管理层。

以船员刘贵夺为代表的东北帮,他们都是在大连经过一家中介介绍上船的。

还有以包德(包德格吉日胡)为代表的内蒙古帮,其中几个会蒙语的人经常在一起聊天,别人也听不懂。

从刚见到大海觉得新奇,到后来的慢慢厌倦,在海上的时间一长,这些人就有了冲突。

有的船员觉得工作强度太大、太累了,“海上有收购船,船舱的鱼满了之后,就得到收购船去卸货,下到舱底,一人50盘、一盘30斤,往上举,那个最累,而且我个儿矮,比较吃力。要赶上卸货的话,可能两天一夜都不能睡。”

船长的管理手段也很暴力,他个儿高,脾气不好,有个叫包宝成的船员,在工作的时候抽了根烟,船长一个拳头打了过去,眼圈立马肿了。有的船员手被刮了一下,在没麻药的情况下,硬生生地割肉取出渔具,就算这样,船长还是让他用另一只手干活。

船员间暗流涌动,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个消息,说这些船员的工资不准,合同上写的是一年4.5万,加上提成能赚很多,但附件上是另一套说法,扣了吃住和烟钱,基本没啥钱,还有可能欠公司钱。

后来,船长李承权也说了船员每个月只有一千块钱这样的话。

因为这个,刘贵夺去找李承权沟通,商量回国的事儿。他在三个月里钓了14吨鱼,按最新的说法算只能拿到5600,这点钱连烟钱、饭钱都不够。

但李承权告诉他,“你们回不去了,都没办船员证,其他船不敢搭你们回去,否则就是偷渡,你们干也得干,不干也得干!”

这段时间里,包德找上了刘贵夺,说船上工作太累,赚的钱也少,提出了劫船回国打官司的想法,最终,刘贵夺下定决心劫船,成为这个计划的“首领”。

2011年6月17日,正是渔船在智利补充燃油的日子,这一天刘贵夺已经等了一个多月。

就在前一天,刘贵夺在厕所里还碰到一个船员,说“你就钓这么少的鱼啊?”两人相视一笑,刘贵夺明白这是要入伙了,他在这些天里已经拉拢了不少船员。

当晚11点,一伙人穿好衣服开始行动,他们先用刀具破坏了通讯设备,让几个人把守着船上的路口。

接着,刘贵夺等人冲进了舵楼,叫醒了正在睡觉的船长,让他改路线回国,遭到拒绝后,几人拿着刀刺了船长双腿两刀,把他绑了起来,李承权这才用卫星导航改了回国路线。

这个时候,他们只是想回家,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就不受人控制了。

厨师老夏发现了船长室里不对劲,大喊着,“这帮小比崽子(东北话骂人的)还想劫船。”然后就跟大副和几个船员上去救船长了。

但几个船员被人拦住了,老夏被堵在了驾驶室门口。在争斗的过程中,姜晓龙(东北系一员)往他胸口上插了好几刀,最后刀都弯了,一旁的刘贵夺也上去补了几刀,又勒令手下拿铁棍打老夏。别人都劝他们“别干傻事!”可还是没用。

“放倒!放倒”随着刘贵夺的声音响起,老夏没动静了。几个人看见老夏眼睛睁着不动,感觉他已经死了,就把他的尸体扔进了大海里。

(图中是厨师长老夏)

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吓到了,大家之前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,谁见过这场面?

在海上都听过这样的说法,只要一闻见血味,鲨鱼就来了,而刘贵夺他们见了第一次血,心中的“恶”也似乎被激起来了。

但当时他们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没有人说话,就这样回到屋里休息。有个船员说,“没一个人就没一个人,回去就说刮海里了,给鱼带下去了,海上常有的事,这玩意儿回去很好解释。”仍然是沉默,刘贵夺坐在那儿,慢慢收拾着衣服。

就这样过了一个月,李承权一直被绑在船长室里,以二副为首的几个人也被隔在别处。刘贵夺和包德9个人轮流在外面巡逻,防止他们逃跑,不让双方接触。渔船也行驶到了夏威夷附近。

这期间,刘贵夺干了不少事儿,在船员的宿舍里安插了“自己人”,让他们汇报有没有人要造反,收集了不少情报。

这时,船上的小燃机坏了,如果再继续这样开下去,渔船可能会在半路抛锚,再加上刘贵夺看见负责渔船设备运行的温斗到处跟人聊天,说悄悄话,他觉得肯定是他在搞鬼。

(图源于:纪录片《眼界-远洋不归路》)

于是,定下“造反人员”的杀人名单后,第二场杀戮开始。

7月20号晚,刘贵夺在船长室里放着声音特别响的音乐,让黄金波(刘贵夺手下)把温斗骗了出来,一伙人拿着刀乱捅了他好几下,然后把温斗推进了海里。怕温斗兄弟温密反抗,这个无辜的船员也在睡梦中被他们杀害了。

几人提着刀找上了二副王永波,刺了第一刀人就醒了,他想伸手反抗,却掉在了地上。

刘贵夺进了门,满脸带笑,看起来很兴奋。“哎,这不是二副嘛,你咋躺地下了?”说完这话就给了一刀。“肠子都淌出来了。”又是一刀。“这咋整?”又一刀。

之后刘贵夺起身四处找人,看见了旁边的船员段某,还说,“当初让你加入你不加入,现在知道害怕了?你是我兄弟,我先不动你。”

就在这一个晚上,二副等六个人先后被杀,或被迫跳海。

当这些人被逼到船边的时候,有两个人不敢动手,刘贵夺看见后过去捅了几刀做示范,数落这两个人,“一点事儿都做不了,太完蛋(没用的意思)了。”

这还没结束,第二天中午,为了让四个没杀过人的手下“沾血”,刘贵夺直接告诉他们把人拖到船尾杀了,其中就包括刘贵夺怀疑的一个叛变的“告密者”。

一伙人向三个船员勒索银行卡和钱财,不论结果如何,他们都被推入海中,或者干脆被吓得直接跳海了。

大学生马玉超看见了他们的杀人过程后离奇失踪,留下的笔记上写着“很害怕,想平安无事回家。”

刘贵夺始终想不明白,“他咋跳海了?没打算动他,他是我的人,是我的卧底。”“跑就跑了,我都扔海里好几个了,还差这一个?”

船员在这场杀戮中减少了三分之一,听着刘贵夺说的话,大家都紧张到不行,一有人靠近都想绕着走,好几个人就是因为聚众聊天死的。

恐怖的氛围,围绕在整个渔船上,剩下的两名船员想加入刘贵夺的团队保命,不然,下一个被扔进大海的,可能就是自己了。

刘贵夺知道自己犯下的事不轻,决定往日本跑,“死了这么多人,回国是不行了,不行就偷渡去日本。”

那天,他以去日本为借口,把所有船员召集在甲板上,让他们装作生病跟家里打电话要5000块钱,转到同一张银行卡上。

但大部分船员拿不出这笔钱,或者家里人接到电话后不相信这样的说法,这些人的矛盾更加激化了。

另一边,包德把刘贵夺的得力手下派去死了人的鬼屋,让自己的内蒙老乡住到了一起,这在刘贵夺看来很奇怪。

他说,“我感觉包德不对劲,好像和我不一条心,跟我说话也少了。他以前总说整这个,整那个,现在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,可能想把我杀了,他当老大。”

确实是这样,包德悄悄找到刘贵夺一伙的核心成员黄金波,跟他说,“刘贵夺不会带这么多人去日本,他想把我们都杀了,把船弄沉,跟姜晓龙几个人去日本。”让他跟自己一起干。

黄金波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,到了晚上,转头就去找了刘贵夺,跟他告密,“有个很严重的事情,我得告诉你。”刘贵夺反问,“是不是包德他们想杀了我?”黄金波点了点头。

刘决定先下手,他把活着的船员统计成一个名单,在包德四个人下面画上记号,让大家多注意他们几个。

又去找了关在船长室里的李承权,说了去日本的事儿,还说李承权的兄弟温斗、温密、王永波几人都是包德杀的,如果加入他们,就可以报仇了。

最后,刘贵夺特意强调了一遍,“我手上有六七条人命……”

听出了话里的意思,李承权说,“你们要去日本,我是船长,别人都死了,我没死,回去也说不过去。我在日本有亲戚,愿意跟你们去日本。”还表示,自己入伙之后手上愿意“沾血”。

(图源于:纪录片《眼界-远洋不归路》)

于是船长李承权和另一个船员部崔勇,成了刘贵夺一伙的新成员。

人够了,解决包德的时机到了。

刘贵夺因为包德几人长得人高马大,怕两方打不过,不敢硬拼,决定“智取”。

他先给了崔勇一把鱼刀,让他藏起刀,回到宿舍当诱饵,又让船长李承权在甲板上等着。对这两个人还是不放心,刘贵夺安排心腹在暗中盯着他们俩。

接着,刘贵夺亲自去找包德借鱼刀,说,船长要来投靠他们,但新人总是要沾沾血的,他打算借他的鱼刀,让李承权杀了崔勇。

包德没有多想,交出手上的刀,又按照刘贵夺的安排,去找宿舍里的崔勇。

没一会儿,包德带着崔勇来到甲板上,李承权正在前方拿着刀等他。

就在他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,受到李承权和崔勇的前后夹击,在暗处的两个人也上来帮忙,包德的身上被捅出好几个窟窿。

第一次杀人的崔勇,看刀刃上没有血迹,用手把整个刀刃涂满了血,又往自己胸上脸上抹,大喊,“我沾血了,我沾血了!”

包德受了重伤跳进海里,高喊着让老乡帮忙,“他们要杀我,都出来!”蒙古帮一伙的人似乎是被吓到了,没人敢上前。

刘贵夺打开船上的广播和照明灯,对着还在海里挣扎的包德问,你的同伙是谁,说了就让你上来。包德回答,“还有黄金波!”刘贵夺很不屑,“你以为黄金波是谁的人?”

很快,包德就从海面消失了,蒙古帮也被一个个地除掉了。

(图源于:新京报)

杀戮就像是瘟疫,有人怕的要死,有人非要硬上。李承权用了一天就从受害者变成加害人,他与刘贵夺几人在二层摆了桌酒菜,庆祝自己入伙。

因为杀了包德这个“仇人”,他点着祭海用的黄纸,扔进一包烟,洒上一杯酒,说,“波(王永波),杀你的人包德被我杀了,你一路走好。”

见到李承权跪下磕头,其他人都跟着跪了,刘贵夺站在一旁念叨着,“给包德也烧点纸吧,毕竟兄弟一场。”

第二天,天刚亮,管理机器设备的王延龙,打算跟大家同归于尽,打开海底总阀后就失踪了。船上的人都慌了,光抽水也不管用,没人知道总阀在哪儿,都不知道怎么关。

刘贵夺让人把漂着的东西做成木筏,把吃的喝的都往上搬。

海底总阀一开,意味着船随时会沉没,大家一起等死,刘贵夺只好跟李承权修好了通讯设备,发了求救信号,那边说救援一定会到,让他们等着。

在混乱中,有四个船员,穿好救生衣后跳上了刚做好的木筏。

渔船上的人才明白,他们跑了!

有人往木筏上扔绳子,木筏上的船员一甩,“救生筏上藏了刀,他们还想杀人!我们不回去!”

刘贵夺气得直喊,“X你妈,我X你妈,回来!”而木筏却越来越远,他面对的只有筏子上丁玉民挑衅的回话,“你们在船上等死吧!”

就在这时,渔船上货仓里的东西都没了,船也不沉了,但还是动不了。刘贵夺丧气地坐在甲板上,想着以后的对策。

谁都没想到,因为放了伞锚,海流的冲击力增大,渔船竟然追上了前面的木筏。

看到这情况,刘贵夺叫人拿了上百个钓鱿鱼的铁坠,李承权喊,“砸,往死里砸”,铁坠落了木筏上,三个船员扑通扑通地掉了下去。

筏子上只剩下一个丁玉民,渔船上的姜晓龙想不明白,大家都是一起劫的船,这姓丁的怎么就跑了?他拿起鱼叉就开始刺丁玉民,这下四个人都落水了。

船上的人,把离他们最近的宋春国拉上岸,其他三个人被砸出血了,很快就见了红,没多久鲨鱼就来了。

李承权走到刘贵夺面前,“段XX和项立山怎么办?救援要来了,他俩还没沾血。”刘贵夺让两人把宋国春绑上,系上铁坠,沉进了海里。

终于,船上的所有人都杀过人了。

接到求救信号,中国渔政船118准备把“鲁荣渔2682号”拖回。

在通信恢复后,渔政118船船长李玉文问,“你们船上33个人的情况都很好吗?”李承权回答“现在船上就剩下11个人了。”李玉文说,“对方船长沉默了一下,我心里一沉,就问他,另外的22人呢?”李承权糊弄了过去,“情况很复杂,等回去和老板讲吧。”

李玉文立即向上级汇报。

在渔政船来之前的这几天里,刘贵夺11个人,开始想掩饰犯下的这些事儿,他们把所有的案子都推到包德身上,说他在杀人后带着物资乘坐木筏逃走了。

但显然没什么用,一到石岛,藏起来的警察呼啦啦地上来,把他们一人一个警车带走了。

审讯时,他们这些人很害怕,段XX说,“刘贵夺在之前把我们的家庭住址全抄下来了,如果谁要敢说实话,他就从那里捎信出去找人,家里什么人什么的都那什么。当时也存在一些侥幸心理,审讯的时候我就说包德杀了人逃跑了。”

刑警点了他好几句,他明白有人早就招了,于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
最先招供的人,就是之前告密过的黄金波,他还想靠这个申报自首,请求处理的轻点儿,但没有通过。他跟刘贵夺、船长李承权、姜晓龙、刘成建一样,被判了死刑。

刘贵夺却一直硬撑着,不承认所有指控,在媒体采访的时候,他的父母哭了,“要是船上的人都能像鱼一样游泳就好了。”那样,所有人就可以活下来。可不是那样,太多人因刘贵夺而死。

刘贵夺也被关在了看守所里,有传言说,当时刘贵夺跟另一个死刑犯关在一起,他鼓动对方跟他一起越狱,可第二天就被举报了,自那天开始,刘贵夺四肢被固定在床上,持续到执行死刑,时间长达四年。

段XX曾带着镣铐经过他的门前,看到了这样的场景,“他看到我,手抬起来,他那会儿只有右手能抬起来一点点,抬起来,指着我,完了又收回去,在脑袋那这样一下,弄了个枪毙的姿势,脸上还带着笑,就跟杀二副王永波时候我看见的一样。”

他们没人能忘记,在太平洋深处的“鲁荣渔2682”号上,曾上演过真实的杀人游戏。他们每个人都是猎物,从厨师老夏的死亡开始,猜疑、叛变、犹豫、麻木、屠杀每时每刻都在发生。

船上的人无法相信别人,哪怕是最亲近的兄弟,都会为了活命而背叛。

疯狂的虐杀像圆圈一样重复又重复,上一秒的朋友同盟,到下一秒就反目了。

人心即地狱,在某个我们看不到的世界尽头,人性荒诞、默然地向我们甩出了一剂嘲讽。

觉得痛心的点Zan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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